的原因,即便道理明白,但我对萧沉的心意不假,不敢说没有半分愧疚。”
指尖叩弄起重新带上的红玛瑙珠串,血红之下更显细白如玉。
除了叹息再无声音,元穗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些易入口开胃的小菜。
“怎么不为你家公子说话了?”温怡卿扬起头笑着问道。
元穗目光闪烁踌躇良久还是欲言又止。
温怡卿拍拍她的手:“说吧,我不怪你,或许听了你的话我能豁然开朗。”
“娘娘……其实在秋猎前,公子私下一直在与那些反对温相的朝臣往来,一边出谋划策一边行买卖便利扩充羽翼,”元穗抿着唇,睫毛似蝴蝶羽翼颤抖,她悄悄打量着温怡卿的脸色,最终闭着眼睛干脆吐了个干净,“娘娘身边突然不见的采香也是眼线,死在井里的是戴上人皮面具的女死囚,真正的采香已经出宫回了镖局。”
“我知道,”温怡卿淡淡吐出叁个字,“在京都走镖,需请官私两面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亮镖,上下打点,没关系怎么行。”
元穗诧异地张着嘴,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家公子对我的心不诚,不必愧疚?”温怡卿乐得出声,朝她嘴里塞了颗晶莹剔透的绿提子。
“不,不是,”元穗慌忙嚼两口便吞下肚去,“婢子看得明白,赏菊宴后公子行事越发谨慎,但凡行动涉及娘娘,有半分危险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只是宫墙里这份情中隔着太多人和事。”
“公子始终不愿将从前的腌臜事说与娘娘,看上去是保护但内里是觉得娘娘不能承担这许多事,即便从前如此,但一同经历种种,公子也实在不该以关切之名行禁锢之实。”
“娘娘您并非漂亮锋利的宝剑,而是执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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