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讽。
阴影里,张靖辞捏着遥控器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
监视器的屏幕上,少女那双清亮锐利的眸子被放大到极致。眼瞳深处那一点不屈的火光,像针一样,刺破了他精心营造的、试图用欲望和恐惧交织的迷雾。
预想中的崩溃、沉沦、或者哪怕一丝真实的、属于“欲望”的迷醉都没有出现。
她一次又一次,像一只警觉的野猫,在最危险的边缘,凭借某种惊人的意志力,强行把自己拽回了清醒的、甚至是充满攻击性的状态。
这比彻底的抗拒更让他……焦躁。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仅拒绝被控制,她还看穿了他控制的手段,并且在用她的方式,进行着反向的、沉默的‘表演’。
她在告诉他:你可以用机器,用威胁,用我珍惜的一切来逼迫我坐在这里。
但坐在这里的,依然是我。
一个清醒的,不屈的,并且正在用眼神“杀死”你的——战士。
“好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沙哑,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那两根冰冷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隐没在椅子两侧。
聚光灯的亮度也调暗了一些。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少女湿湿黏黏的喘息声,和她那双依旧一眨不眨、凶巴巴地盯着镜头的眼睛。
这场名为“艺术献祭”的闹剧,在第一回合,以一种完全出乎掌控的方式,戛然而止。
献祭者非但没有被献上祭坛,反而用清醒的目光,灼伤了高高在上的‘神祇’。
“张靖辞,我是你亲妹妹。”她笑了,声音执拗带着些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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