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找了江枝问问能不能定那里,江枝也不知道怎么办的反正是定下了。
突然又要取消,他有点不好交代,想看一下什么情况,打苏引电话打不通只好打裴未雪的。
“他又犯贱了是不是?”
裴未雪:“也别这么说他,不是他本意。”
江枝:“你惯的。”
裴未雪夹着手机在衣柜里挑选衣服,“晚上请你吃个饭,你把贺南带来。”
“我靠!你疯了吧?就算你无所谓,我还有所谓呢。”那边传来江枝气急败坏的声音,似乎还有其它细小的说话声,裴未雪没在意,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
江枝看向身边狗啃泥姿势趴着的贺南,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贺南哎呦叫了一声,“喂,你打我做什么!我除了你,谁也没理啊。”
莫名其妙的,这俩人就吵起来了,裴未雪听得耳朵疼,“你们俩和好了?”
俩人异口同声:“没有!”
裴未雪:“”没有还整天腻在一起?不过他也挺好奇江枝是怎么把贺南又追回去的,毕竟先前的事确实多有误会,苏引整的那些事搞得俩人很不愉快。
他曾经为了让苏引回心转意,想尽了办法,最终只能去求江枝把人追回去,这件事他确实愧对江枝,只是江枝没跟他计较。
所以贺南是不是夏墩儿?
等等,贺南在身边,那岂不是他刚才说那些文字的事贺南都知道了?会不会有影响?好像很多剧情都是这样,天机泄露后会引发蝴蝶效应。
“那个文字的事”
贺南抢过手机,拿着毛巾擦身上的京叶,顺便抠了一下江枝的皮言,看江枝气得跳起来又因为打电话不好发作生闷气的样子笑得乐呵,“他跟我说过了。”江枝为了验证他是不是夏墩儿盯着他皮鼓看了好几天,什么都看不出来,江枝咬下的牙印早没了,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还留着。
他按着江枝的脑袋,“我也想知道剧情怎么发展。我就说怎么遇到个男人就跟饿鬼投胎似的往我身上扑,我也很烦恼的。”其它人他都可以无视,偏偏苏引是江枝的发小,他也想知道这么多年不见,江枝有没有什么前任,所以才听苏引说了几句。
一听江枝16岁开始滥交把他气坏了,交往的时候江枝说没谈过,什么都是第一次,他倒不是在意这个,他特烦被骗。
以为江枝真骗了他才对江枝说了一些气话。
“嗯。那等会儿台球馆见。”裴未雪想着许久没和苏引去打台球了,这么多年也没再去过,刚好大家都爱玩儿,“怎么样?”
“行啊。”“不”
“不什么不?你没说不的权利!”
之后的声响裴未雪没再听,把地址发给江枝后换了衣服出去。
推开卧室门,苏引跟老头一样坐在阳台上,怀里还抱着泡椒凤爪没啃,他无语地说:“换衣服出门。”
苏引这才恢复神采,跳了起来,“真的啊。我能出去啦?去哪儿?我能去找贺南吗?”
裴未雪皮笑肉不笑地说:“能,我把他带来见你。”
苏引看他表情都不敢太高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裴未雪走进去选了衣服丢他身上,“把老头背心换了。”
“噢。”苏引背过身换衣服,“裴未雪,我觉得屋子里有蚊子,我身上好多蚊子咬的口子,红红的。”
“换衣服就换衣服,逼逼赖赖那么多做什么?”
苏引:“”
等待换衣服的间隙,裴未雪目光扫过阳台,看见那包苏引说想吃,买来却从来不拆开吃,只是拿着的泡椒风爪,“为什么不吃?”
“啥?”苏引套下毛衣,整个人暖和多了,顺着裴未雪的视线看去,“噢。我也不知道。”想买,想吃,但拿到手的时候就一直没打开。
裴未雪又问:“为什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苏引:“我没”
裴未雪瞪眼。
苏引:“就是记得谁爱吃来着,想留给他吃。”他挠挠头,嘀咕道:“应该是贺南吧”巴掌瞬间落在他后脑勺上,他揪着外套,“你干嘛打我!”
“还贺南,泡椒风爪是我爱吃的!蠢货。”裴未雪白他一眼,看他穿好扭头出去,在电梯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匆忙过来的脚步声,侧目,定住了神色。
苏引戴着一条缝得歪七扭八完全不能看的围巾,双手直哈气,“好冷噢。你怎么不戴围巾?我这个给你好了。”他想拿下来被制止,“不需要。”他哼一声,“不要就不要。感冒不要哭鼻子。每次都那么久才好,总是不知道照顾自己。”
裴未雪静静听着他的数落,唇角微微扬了起来,看来彻底摆脱剧情控制的时候不远了,现在竟然记得那么多关于他的事。
泡椒风爪是他爱吃的;围巾是他织的;感冒吃中药太苦,苦出眼泪过。
“也不知道我妈为什么把你介绍给我。让我一毕业就相亲结婚了,实在过分。结果你还把人带回家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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