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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年那个搞传销,然后被时妍用吉他砸破脑袋的赖老师,应该也想不到自己还有机会出场吧(笑)
最近三次元的事情真的超级超级多,更新确实是太慢了,向大家道歉
这段黑暗的剧情我写起来也非常痛苦,但我觉得过往的这些沉沦和挣扎,愤怒与无奈,也都是阮长风的一部分,没必要粉饰什么
他经历的这些倒霉事有一些跟孟家并无关系,只是我的一种个人观点——我们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善良的好人,其实是因为我们所处的环境成全,让我们不需要那样活着,当生活脱离它原本的轨道,世界才显露出他残忍的爪牙。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致命玩笑》是我心目中排名前三的美漫,就像小丑所说,one bad day can turn anyone to ,也许我们只是幸运,还没有遇到那样足够糟糕的一天
如何在对人性彻底失望之后,仍然继续相信人类?
我觉得只用“黑化”来描述这个过程有点太简单了。
每天看着存稿一点点见底又无能为力,确实有种缓慢陷入泥沼的感觉啊,好像被生活的茧捆住了
等我状态好一点,一定多写多写多多写
迷途(14) 寻仇者
“辛苦了, ”送走客户,赖老师递了一瓶水给阮长风,笑着比划了一个手势:“今天效果好, 入账起码……这个数。”
阮长风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 觉得嗓子火烧火燎地疼,完全不想讲话, 默默点点头。
“我当年就说过嘛, 跟着我好好干,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赖老师兴奋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看,兜兜转转还是要回来的。”
“横竖无处可去, 求一个容身之所罢了。”阮长风低声说:“赖老师肯不计前嫌收留我已经很好了。”
“就你当时那样,我要是再赶你走, 感觉真要死在我家门口了。”
“惶惶如丧家之犬。”阮长风不经意间看到镜面柜门上反射的自己的身影, 穿着并不合身的劣质西装,头发上糊着一层厚重的发蜡,勉强揪出形状来,可眼神死寂冷清,确实一眼可见是无家可归之人。
“哈哈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家,”赖老师大笑:“小阮你太妄自菲薄啦。”
这时候会场工作人员把阮长风的手机拿过来:“阮先生, 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阮长风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皱眉,挂掉了。
“老婆打电话查岗?”
阮长风摇摇头。
“哎,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追过来找你的姑娘?”赖老师坏笑:“现在知道女人的手能伸多长了吧。”
阮长风带着虚弱的表情白了他一眼。
赖老师掀起自己的头发, 露出后脑勺长长一条蜈蚣状的伤疤,心有余悸地说:“那丫头下手是真狠,拿着把木吉他真敢往人头上砸啊,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就在她手上吃了次大亏……”
赖老师感受到一道炽热的视线,抬头才发现阮长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头上的伤疤,嘴唇微微颤抖,好像很期待他再多说点什么。
赖老师把后面的话咽下,尴尬地说:“那什么,过去了,都过去了。”
“是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当年肤浅愚蠢,她的勇敢和执着,全都没能看在眼里,如今甚至要去曾经的敌人身上,寻找她留下的一点点影子。
赖老师已经悄悄脑补了一出阮长风被悍妇逐出家门的惨祸,看他的眼神十分同情,又想阮长风现在好歹也是团队核心成员了,应该想办法多笼络一番:“哎,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也别老在一棵树上吊着了,今晚就别在宾馆里面窝着了,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阮长风也懒得跟他啰嗦,掏出西瓜霜含片往嘴里倒了两颗,就要往外走。
赖老师觉得自己作为老板的权威受到撼动,忍着怒气追上去:“我是认真的噢,你是该多见见别的姑娘,保证个顶个的温柔又漂亮,不像你家里那个悍妇……”
话音未落,阮长风突然顿住脚步。
赖老师还以为说动了他,还没来及欢喜,已经被阮长风一把推到了墙角:“我算不算这间屋子里认识你最久的人?”
“啊?应该……应该算吧。”赖老师呐呐地说:“都……四五年了吧。”
“为了招摇撞骗胡乱吹捧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个成功人士了,”阮长风压低声音,眼神凌厉:“别再提她,否则我也不介意跟其他人讲讲你当年干的那些事情。”
轮到赖老师哑口无言,只好眼睁睁看着阮长风推门出去。
阮长风刚走过一个转角,就跟一个中年男人迎头撞上,那人衣衫潦倒,身上有股浓重的酒气,劈头盖脸问他:“赖伟浩在哪个房间?”
阮长风给他指了方向:“你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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