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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散装英语小学生也听不懂,还是约泰勒抢先帮忙翻译:“送给你的礼物。”
王潇笑成了一朵向日葵,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张印了长城图案的贺卡,笑着送给小姑娘:“谢谢你,欢迎你去华夏玩,这个是华夏的长城。”
小姑娘开心地接过贺卡,脸蛋红红的跑开了。
伊万诺夫冷眼旁观,他怀疑罗马尼亚人在打感情牌,甚至连这两位看似王不见王的市领导和厂长,其实都是在做戏,本质是为了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好抬价。
他觉得自己猜对了。
罗马尼亚人可真敢狮子太开口。
就这么家破工厂,那些自称为工人代表的家伙居然敢要求一个月两万美元的租金!
呵,莫斯科都不敢有这么大的口气。
他们拿商店,在最繁华的街道上的商店,每天都有无数欧洲客人光顾的商店,一间两百平方米的店铺,他们拿下了售价都不足5000美金。
罗马尼亚人摆明了想钱想疯了!
王潇皱眉,这是把她当肥羊宰了。
她扭头冲约市政府领导微笑:“先生,我想您不用再担心工人和工厂的初露问题了。仅仅依靠出租厂房,每位工人都能分到相当于最低工资57倍的补贴。我相信按照这种方式,罗马尼亚一定很快就能走向辉煌。”
当谁傻呢,罗马尼亚刚调的最低工资也就7000列伊而已。
市领导闹了个大红脸,居然还能笑出来:“可以谈,租金是可以谈的。”
王潇眼睛扫来扫去,直接砍价3/4:“5000美金,5000美金一个月,不能再高了。我需要对工厂进行装修,投入的成本很高。”
分到每个工人头上,差不多是50美金一个人。眼下在罗马尼亚,普通工人上一个月的班,也就是这收入水平。
可惜工人们仍然怕自己吃亏,他们再度聚在一起商量后,倒是没有再要求提价,只是对于王潇长租十年厂房的提议不满意。
三年,他们最多只出租三年,最好是一年。
这下别说王潇了,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听着都伊万诺夫都差点原地跳起来。
疯了吧,怎么可能!
他们是要做仓储市场的,三年时间刚做出点起色来,这帮人就想摘桃子?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啊!
不行,10年已经是最低的了,低于这个数字,他们不可能租的。
但工人们却坚持,死活不肯退让。
仅仅在三年前,他们都月工资还有300美元。他们相信等到三年后,他们都工资肯定能涨到原先水平甚至更高。
到那个时候5000美金的租金就太低了,他们才不能因为短视吃这种哑巴亏呢。
租期问题谈不拢,两边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大家只能遗憾告辞。
回去的路上,王潇干脆问市领导:“有破产的工厂吗?”
真的,破产的企业处理起来反而更方便。哪怕位置偏一点她都认。
反正罗马尼亚交通发达,地铁和公交车都不少,家庭拥有小轿车率也高。
奈何罗马尼亚的私有化的确处于起步阶段,而且进展得相当不顺利。起码眼下还指望选民投票,为今年9月份大选做准备的政府尚无勇气叫亏损的工厂破产。
“我再跟他们谈吧。”市领导保证,“大家只是一时间思想扭不过来,多谈谈就好。”
话虽如此说,但天知道工人们的思想工作什么时候能做通啊。
王潇挺理解工人的想法的,这就好房价暴涨的年代搞拆迁。哪个被拆户不想趁机脱贫致富奔小康啊。
换成她,她也希望利益最大化。
但问题在于她是急性子,而且市场嗅觉告诉她,如果她不马上想办法把仓储批发市场弄出来,很快就会有人抢先行动了。
她现在唯一的优势是时间差。
罗马尼亚人市场经济意识还没来得及培养出来的时间差。
目前在罗马尼亚做生意的华商还处于原始资本积累阶段,缺乏足够的底气来把大的。而且华夏人普遍故土难离,大部分人尚处于“洋插队”的心理状态,多半想着趁着能挣钱赶紧挣两年,然后回老家去过好日子。
待到这二者回过神来,压根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他们吵了一下午,出厂门的时候夕阳都挂在了天边。大片的红光照在河边,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残阳如血。
市领导再一次推销起工厂:“其实生产设备什么的都还在。约泰勒厂长虽然固执,却是位负责的好同志。”
“同志”这个词出口以后,他猛然意识到不合适,又赶紧改口,“他是一位非常负责的工厂管理者。到目前为止,设备依然被维护的很好,随时都能投入生产。”
见王潇和伊万诺夫都没啥反应,他又上大招,“到时候市政府可以给工厂批更多的地,盖出新的仓库,来做贸易批发。”
王潇立刻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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