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当是粮满仓,佃户们收钱的喜悦日子。
双儿打听到,庄子上的粮食都卖给了京城的丰德粮行。
而丰德粮行背后的东家,正是司农袁大人的小舅子。
而历年庄子的账本上显示,收入微薄。
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居然微薄得比不上她在定县那几百亩田的产出。
孟时岚带着贺然,再次来到庄子。
还是没有派下人提前来打招呼。
马车停在老位置。
田里如今已是光秃秃,基本上都已经收割完成。
只有一些小孩,提着小篮子,在地里捡着收割时掉落的麦穗。
贺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就这点还要捡吗?”
孟时岚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别小看这一点。”
“她们捡起来能吃好几天呢。”
贺然,“这小孩也太瘦小了些,镇国公府的租子很高吗?”
孟时岚收回了视线,“账本显示不高,还比旁的庄子更低。”
贺然眉心拧起,“他们竟然搞鬼!”
贺家在边州也有庄子,只是种地的收成没有这边高,她娘几乎只象征地收一点儿租子。
若是遇到欠收的年月,不仅会免除租子,还会给佃户们发钱发粮。
孟时岚看着远处跑得气喘吁吁的庄头,她朝贺然的方向靠了靠。
“等你进门了,这些可都是你的田产,等会儿审问的时候可别惜力。”
贺然眉毛一扬。
对哦,这些可都是她的钱,这老东西竟然敢贪污她的钱!
“小、小姐!”
庄头脑袋大,脖子粗,他一路小跑回来,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孟时岚,“庄头带路吧。”
庄头来不及寒暄,又引着马车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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