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卷残云的激荡过后,叶岌怀抱着已经睡去的姳月,酡红的雪腮上挂着泪,好似一株被风雨凶急摧袭的娇花。
叶岌怀抱着她,眼眸懒散半阖着,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书房门被不合时宜的叩响。
“世子。”断水在外道。
叶岌低头在姳月脸畔吻了吻,小心将人放到榻上,才系了衣带走出去。
走出书房,合上门,叶岌才示意断水说话。
“祁晁那边得知芙水香居的乱党或与前太子一党有关,已经着手暗查了起来,我们可要做什么准备?”
“让他查。”
断水诧异抬眸,查封芙水香居属于意外,证据也是假的,若祁晁那边真查出什么端倪,岂不麻烦。
断水踌躇着,说了心中顾虑,却意外看到见世子勾唇而笑,“不怕他查,就怕他不查。”
清冷的语锋里挟着讥诮。
若祁晁不查,他又怎么把事情按他头上去,那么喜欢插手无关的人和事,就怪不得他了。
一闪而过的阴沉,让见惯叶岌狠辣的断水心头一怵。
“继续盯紧,让他有迹可循,但不能有确切的证据。”叶岌淡淡吩咐着,视线睇向断水,暗含凌厉。
断水立即拱手,“属下明白。”
“早前祁晁急派人去苗寨,意欲何为,可查清了?”
听到问话,断水表情露出不解,“查到了,祁晁竟是派人去请一位巫医。”
看到叶岌眼里的问询,断水又道:“为何原因暂时还没有查出,不过几日前,他又派了第二拨人前去,也是巧,就在芙水香居被封的那日。”
见叶岌脸色沉了沉,断水没有再往下说。
须臾,听得吩咐——
“将那巫医截走,引后去的人往渝州方向。”
渝州乃是渝山王的封地所在,结合芙水香居一事,断水立即会意,“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步杀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让他去,不能出纰漏。”
“是,那巫医如何处置?”
叶岌负手在后,轻捻指腹,“带回来,我亲自审问。”
要一个孩子,似乎成了姳月和叶岌两人共同的执念。
一连数日都他们都沉沦在昏天暗地中。
有时叶岌都不舍了,她却不依不饶,一边挂着泪瑟缩,一边让他别走。
深夜,叶岌看着脱力在自己在怀中昏睡过去的姳月,在她泛红的眼眶上亲了又亲,才轻柔的抱着她入睡。
翌日,天才蒙蒙亮,怀中人突然呜着哭声哼吟起来。
“疼。”
叶岌很快醒来,凝声问:“月儿哪里不舒服?”
姳月半梦半醒的蜷缩着,蹙紧着眉心小脸发白,空气里浮有细细的血气。
叶岌心惊掀了被褥查探,没看到有伤处,血味却更重。
他想了片刻,大掌探入姳月裙下,果然触到湿意,又估算了时日,眉目稍松起身让人去备热水。
隐隐的腹痛把姳月折腾的不安稳,迷迷糊糊睁开眼,怔了一瞬,意识到是信期,轻垂下眼睫,情绪变得低落。
下人很快端了水进来,叶岌将人挥退,挽起衣袖,从水盆里拧了帕子,走回到床边,低腰手扶住姳月一条腿。
姳月忙缩腿,叶岌低声轻哄,“乖,别动。”
姳月这会儿全身没什么力气,热着脸由他摆弄,温热的帕子贴到肌肤,她轻咬唇瓣,抬起湿红的眼眸去看叶岌。
他侧着身目光专注,动作温柔仔细,丝毫没有避讳。
她心口暖了暖,紧跟着又升起落寞。
没有怀上……
叶岌替她擦拭干净,收拾妥当,才小心的将人抱到怀里。
姳月恹恹无力的窝在他身上,低垂着头,怅然若失。
“还是不舒服?”叶岌替她揉着小腹,蹙眉道:“下人已经去请太医了。”
姳月轻摇头,皱起眉说:“宝宝没有来。”
她如此在意,叶岌心中无疑是狂喜的,低头吻亲她的发顶,“我再努力就是,总会来的。”
姳月轻嗯着点头,带着鼻音的软哝声音让叶岌又爱又怜。
这会儿天已经大亮,水青在屋外提醒,“世子,断水已经备好马车。”
叶岌本想跟太医来看过再走,但今日需入宫早朝。
他不放心的叮嘱姳月,“若有什么不舒服,立刻派人来与我说。”
姳月有时磨人,有时又比谁都知道轻重,点头催促他,“你快去。”
叶岌离开不久,冯太医就来了府上,替她把过脉,开了调经的方子就准备告辞。
“冯太医请留步。”姳月叫住他。
冯太医问:“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
姳月抿了抿唇,神色略带几分不自在,“我是想问太医,可有助怀孕的方子?”
之前两人一直没有身孕,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成亲时日还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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