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少不好玩,还和隔壁桌的女生组了个队,几局下来,池逢星这个烂牌技只剩下被灌酒的份儿了。
“不行不行,喝不下了。”
啤酒很涨肚,池逢星勉勉强强又喝下一杯,之后马上躲到卡座角落,说什么也不和她们玩了。
只是喝啤酒还没事,刚刚其他人端过来一个玻璃杯,她迷迷糊糊也给喝下去了。
想来一定是那杯酒劲太大了。
“德行。”常予白她一眼,之后又问叶耘还玩不玩了。
叶耘摇摇头。
她不玩,常予也没再参与,她送了隔壁桌的女生几瓶酒,道了声感谢后又去外围屋子里拿了两瓶苏打水。
一瓶给池逢星,一瓶给叶耘。
池逢星正捧着脸在一边发呆,叶耘和常予坐在一起,在讨论台子上的歌。
“常予,你真没意思。”叶耘指尖搭在沙发上,目光看着台上的驻唱歌手。
常予耸耸肩,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
“迫不得已啊。”
上次在长隆,叶耘都没给她机会解释一下,就离开了。
她也没想到叶耘和池逢星是朋友。
在园区看到之后常予也小小惊讶了一下。
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和叶耘说,她跟池逢星是大学同学。
来广城玩的借口实在拙劣,只是池逢星看不出来。
能不能见到叶耘是未知数,但常予猜她们会一起出行。
没想到被她赌对了。
吃饭的那家馆子也是叶耘爱吃的。
一切都刚刚好。
“没脸没皮。”叶耘淡淡道。
常予不在乎叶耘的冷言冷语,她早就习惯了。
叶耘只是嘴巴毒一点,其实心很软,很善良的。
这是她对叶耘加上的一层独特滤镜。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想说什么类似于弥补的话,那大可不必。”叶耘又一次主动开口。
她不懂当时毅然决然想要甩开自己的人为什么又忽然出现。
真的很让人困扰。
常予没吭声,她不打算用语言表达了,于是从手机里打开准备好的类似于举牌的软件。
打了三个字上去,叶耘看到是对不起。
对不起,世界上最廉价的三个字。
她别开视线,用眼神询问常予然后呢。
“暂时没了。”常予实话实说。
叶耘垂下眸子,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没有生气,没有困惑,只是单纯觉得很烦。
“耍我?”
“没有,主要还是请她吃个饭。”
常予扯开话题,见好就收,至少叶耘还愿意跟她说几句话就行。
之后的日子还很长,她有许多时间和叶耘解释之前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过后,常予伸手拧开叶耘的那瓶苏打水。
“她喝多了。”常予指了指那边的池逢星。
池逢星正抱着手机傻笑,眼睛亮晶晶的,但脸很红,鼻头也是。
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微醺感。
不是微醺了,已经有点不省人事。
“这样回去要挨骂的。”
叶耘想了想,如果她和池逢星就这样回家,根本没办法解释。
说去酒吧会被唠叨,说池逢星喝得烂醉更是罪不可赦。
“去我家?”常予认真想了想。
反正她和池逢星已经当了很长时间的室友了,虽然这家伙不经常回去住。
“你家很远吧,不行。”
去常予家住的话,她也要跟着一起去,绝对不行。
常予站起身走过去拍拍池逢星,问:“喂,还能看出来这是几吗?”
她在池逢星眼前比了个二的手势。
池逢星慢慢抬起头,先是眯着眼睛笑了笑,又缓缓说是二,二百五的二。
“滚。”
常予骂她一句,转身拿起池逢星的外套,又扭头和叶耘说话:“走吧,这里太闷,出去让她醒醒酒。”
叶耘没意见,她和常予一左一右拽着池逢星走到门口,外边虽然热,但好在起风了,吹吹风清醒不少。
池逢星蹲在台阶上不愿意起来,嚷嚷自己头很晕,一步都走不动了。
叶耘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没什么很好的方法,为了不让池逢星挨骂,她只能选择一个对方可能会不接受的方案。
之前去玩的时候已经加了江遇清的微信,不过除了打招呼消息还没发过东西。
这会儿刚刚十点半,叶耘言简意赅交代了一下情况,大致就是问江遇清那里能不能收留池逢星一晚。
如果说池逢星找江遇清睡了一晚,还挺合理的。
叔叔阿姨那里也好交代。
她也开间房睡酒店算了。
“你真不去我家啊?”常予再次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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