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饭吃了,更有力气哭。”
秦芄终于破涕为笑,乖巧落座,小口地喝汤,吃菜。
垂眸时,眼底却流露超出年纪的冷静。
姑母出身尊贵,自小便被捧在手心,后又顺遂地高嫁入侯府,一生顺遂无忧,哪里明白被人踩在脚底,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滋味?
什么体面,全是虚的。
如果未来夫婿出身低微,她也无非是从看娘家人脸色,变成看所有人脸色而已。
她只要夫家权势滔天,后代风光富贵。
钱秋婵那个破落户,都能使手段嫁入高门,她凭什么不可以?
即便是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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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心放心,女配后面和团团关系挺好的,也确实求仁得仁,夫家权势滔天[狗头叼玫瑰]
钱鹏
晌午时分,崔楹被窗外鸟啼声吵醒。
昨夜的雨气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夏末初秋晌午特有的,带着温热的干爽。
她头脑涨得发懵,嗅着帐幔内残留的淡淡鹅梨香气,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在鸳鸯亭里和萧姝她们行酒令,喝了不少酒,后面萧岐玉出现,似乎是劝她别再喝,再后面,她便不记得了。
“我昨夜怎么回来的?”她撕不开眼皮,却下意识觉得萧岐玉肯定就在房里,问也问得理所当然。
“被我拖回来的。”
少年声音淡漠无波,与声音一起出现的,还有卷牍被翻动的清冽脆响:“手抓在你脚踝,脸朝下,把你从鸳鸯亭一路拖到栖云馆。”
“没人性。”崔楹骂他一声,伸了个懒腰,眼睛彻底睁开,朝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阳光和煦,窗明几净。
萧岐玉坐在案后,手捧古籍,挺拔的身姿沐浴在从窗棂斜射而入的晌午阳光里,光芒将他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柔边,眉目精致如画。
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崔楹眨了下眼,腹内坏水翻涌,忽然神秘莫测道:“喂,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
萧岐玉眼睫未抬,理都没理她。
崔楹声音更加神秘:“我梦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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