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意识到,想要自己一个人褪下鱼骨胸衣和裙撑,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她现在还没什么力气了。
西尔维娅背着身,手臂反扭过去,折腾了好半天都没能找到束腰的系带,反而在憋闷狭窄的空间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气急败坏的西尔维娅很不情愿地叫了两声爱瑞斯,让他过来帮忙。
反正爱瑞斯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让他来帮忙最合适不过了。
结果隔间的门都没打开,爱瑞斯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西尔维娅的身后,西尔维娅甚至没察觉到这家伙靠近自己。
冰凉的吐息倾洒在少女细白的脖颈侧,因为出了点汗,有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她莹润的肩头,莫名生出一股活色生香的意味来。
“维娅小姐是在叫我吗?”
西尔维娅别扭地躲了一下,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你把我束腰的系带给解开,我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这些束腰和鱼骨胸衣简直就是美丽的贵族刑具。
“好。”爱瑞斯答应了,专注的目光落在了被西尔维娅刚刚一通折腾弄得凌乱不堪的束腰丝带上。
修长冷白的指尖轻轻绕住丝带的一段,然后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往外扯开。
缓缓松开的蓝色缎带像绑住礼物盒的丝带,让人不由得期待盒子里的惊喜,想要深入探寻看看。
因为少女出了点汗,狭窄的空间中悄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馨香,是甜的芬芳。
冰凉的手在解开最后一节绑带的时候,不小心擦过束腰的缝隙,触碰到了西尔维娅的右肩胛骨,顺着滑到了姣好的腰线,挑开了裙撑的绑带。
指尖碰到那点濡湿的温度和滑腻如玉的触感,爱瑞斯疑惑地求教西尔维娅:“人都会出汗吗?”
“当然了!难道你不会出汗吗?”
猝不及防背部传来冰凉的温度,像是舌尖卷挟着冰块划过皮肤似的,而且本来腰窝就最怕痒的西尔维娅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冷得都不太像是人族了,倒更像是莱克星顿教授实验室里的炼金术傀儡,透着金属质感的冰凉气息。
难道这也是魔力天赋过高的后遗症不成?
意识到自己吓到了西尔维娅,爱瑞斯收回手,沾着星点薄汗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过,不解道:“我不清楚,魔法塔里似乎永远都是冷的,老师也没有让我接触过别的魔法师。”
西尔维娅动作极快地套上了干净的白丝绸长裙,立刻翻脸教训他:“你以后要是再这样乱摸淑女,是要挨耳光的!”
“哦……”爱瑞斯应了一声,然后有些委屈地抬眼看她,“可是上次在假面舞会上,你就摸了我的脸。”
西尔维娅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那还不是因为你都快睡到地上去了!我只是好心帮帮你而已。”
爱瑞斯:“可我现在也在帮你呀。”
西尔维娅被气得一噎。
“算了!那就当扯平了!出去吧,我要带你去见见我的达米安。”
爱瑞斯盯着西尔维娅:“我的达米安?”
西尔维娅轻哼一声:“对呀,就是我的小宠物,很漂亮的暗精灵哦,是卡洛斯哥哥从战场上给我带回来的。”
“暗精灵?”爱瑞斯眸光微顿,清亮的嗓音压低时有些莫名危险和冷淡,“驱使亡灵的暗精灵法师,按照魔法塔的规则和阿拉贡帝国的法律,理应处死才对。”
听了这话,西尔维娅生气地皱起眉头看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红宝石吊坠。
“谁准许你这么做的?达米安现在是我的所有物!”
爱瑞斯的目光顺着她的手势缓缓落在了少女锁骨中心躺着的鲜红宝石吊坠,红与白交相映衬,衬得锁骨那片肌肤似雪一般皎洁莹白。
里面流动的魔法气息和术式构成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就是出自他手的禁制魔法。
他记得魔法塔那些老魔法师和他详细陈述过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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