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同样的浅栗色发丝暴露,两双阴鸷偏执的绿眸对视,手部僵持着,爆发出蓬勃肌肉线条。
“好样的。”
泰因优雅的扭过头,还是温温柔柔的笑:
“你不想活了?”
两道高挺的身影围绕在宋榆景两侧,把他聚拢在中间,针锋相对。
“你不是想知道,我对你们态度的区别吗。”
是宋榆景突然出了声,打断两人。
泰因先行看过去,见宋榆景的眼帘微微垂睑,接着猛的揪住他的衣领,又摸到后脖颈。在他未反应过来之前,钳制着,额角被狠狠撞向墙面,鲜血霎时蜿蜒。
宋榆景脸上根本没有表情,他本来是打算实践昨晚的练习,然后验收一下成果来的,现在。
勾引暂停。
“这就是我的态度。”
泰因眼珠转动,额角还是抵着墙,看到宋榆景把泰伦护在身后,一副庇佑姿态,更往前了一步,和自己距离很近。
“宋璟岚也很喜欢玩这场游戏,为什么不可以配合一下。”
“都在装什么。”
宋榆景的语调温柔清冷。
“有我这个私生子去把宋家搅得更乱一点。”
“这对亚当斯家族,亦或者你们三家来说,有什么坏处吗?”
四家明面上说着合作,背地里却暗悄悄的不断争权夺利。当王室被颠覆后,不用多久,将彻底沦为一盘散沙。
到时候不用风吹,就会散。
这么肤浅的关系,甚至不需要怎么挑拨。
泰因看着宋榆景薄薄的皮肤可以窥见青绿血管,因过分用力而染上浅粉。
“你还能想到这一层呢。”他开始重新说话,声音却沙的厉害。
虚弱的咳嗽两声,“先不说那个。”
“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宋榆景慢慢松开了钳制。他依然警惕的,高高在上的盯着虚弱地,头还靠在墙壁恢复状态的泰因。
修瘦的手指转移,去掏自己的衣兜,紧接着,干净的手帕,和一支药膏,静静的瘫在了 他的手心。给了人一种提前准备好的错觉。
泰因听到那清冷的音调在耳侧流淌:“所以不要再想着掺和进这件事来,偷偷的也不可以。”
“我会看不起你的。”
是带着一股责怪口吻,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好像还有机会重新获得他施舍下来的机会,然后马不停蹄的去整改好。
泰因扭头,手还悬在半空中,里面凭空多了的手帕和药膏,视线直勾勾的黏在宋榆景身上跟着走。
宋榆景回头看他一眼,语调拖的清冷且讥讽。
“而且,还会变得更加讨厌你。”
“走。”宋榆景要拉开门,对泰伦说,“接着去练马。”
就在说完这段话后,后方一只修长,还染着血珠的手,强硬撑了过来。
而泰伦被一把推往外面,被拒之门外。
巨响过后。
猝不及防死寂几秒。
激烈的拍门声爆发,混乱,焦躁,外面是泰伦的低吼声,夹杂着一连串不停歇、粗鲁不堪的联邦语。
宋榆景的鼻尖抵到门框。
后颈被温柔的触上,指尖按的死死的,硌人的尾戒触感冰凉,带着淡淡血腥味,摩挲深入黑色发丝,带出色情意味。
像某种疼惜的抚摸。
宋榆景偏头,看到泰因的绿瞳袒露出前所未有的怪异感,眼神可以说是安静。粘稠、猩红的血液洇湿似也不能让他触动半分。外面的噪音,也不能让他停下分毫。
泰因看到宋榆景转回的眼睛,冷然,狭长,走势冷峻的能冻死人。
宋榆景这种人注定跟乖,听话,诸如此类的词不沾边。
这辈子也不可能。
“最后一个问题。”
他歪下头,轻轻靠近宋榆景耳畔。
“那天,你打了宋璟岚,我看到了。这确实是你们之间的事。”
泰因轻描淡写地,舔舐去唇角侧,一滴流淌下来的腥甜液体。
“如果我选择不再插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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