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时,那些人觉得她可以上台赚钱了,把她扒光了放在笼子里高价拍卖她的第一次。
她被喂了药,软趴趴的躺在笼子里,面色潮红地看着那些男人对着这样的她面露精光,兴奋地加着价格。
真丑陋啊。
她被一个老侯爷买下了,被他带去了湖边的花船上,在被一个年龄可以做她爷爷的男人压在身下时,她就想,凭什么我是这样的命运?
凭什么她要遭受这些?
于是药效过后,她一簪子扎进了老侯爷的脖子里,然后从船上跳水。
她拼命游着,想就此逃离一切。
她逃掉了吗?
……
“没有这些事,你能成为沈重山的孙子吗?未来的宁国公,你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眼红吗?”
堂前灯火如昼,四周都是夜雨楼的杀手,周窈温温柔柔的说完这句话,就盯着眼前的沈青青,细细端详,想找出一丝她熟悉的痕迹。
她的女儿,拥有一张比她容色更甚的脸,乌发雪肤,眉眼昳丽,光是站在那里,就觉得神采逼人。
真漂亮。
这张脸,一定会让她心想事成吧……
沈青青也是看着她,越看她,越觉得和沈亦琳并不像,两个不同的个体,为什么会觉得像呢?
沈青青不懂,但发泄过后,她突然不想理周窈了,不管她有什么样的过去,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她都不想在意了。忽视掉周窈满意的打量眼神,她转头面对周坤,“陛下叫夜一带我过来,应该不是说这些废话,”
她突然笑笑:“不过这些也不重要,我告诉你们,我姓沈,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是决计不会帮你们的,你们要杀了我,还是别的什么,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她一身清贵公子打扮,长长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像上好的绸缎一样分散在两边肩侧,头发压着月白披风上的白色毛边,在深夜烛火映照下,美得清高又仙气。
“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周坤嗤笑一声,抬手让人包围住他们。
夜一挡在她面前。
“夜一,你要背主吗?”
“夜一,夜雨楼的规矩,你都忘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夜一抿着唇道:“我答应过要护着她。”
沈青青站在他身后并不说话,周坤也不在意,他对旁边的周窈道:“阿姐,孩子不乖,是你的责任,还不动手吗?”
“青儿,”周窈叹了一口气道:“不要怪娘亲。”
她取下了腰间的长笛,放在嘴边吹奏。
笛声悠扬,却仿佛索命的魂咒,勾得人气血翻涌,小腹处仿佛有虫蛊肆虐,噬心剜肉,叫人痛不欲生。
夜雨楼的杀手没有对他们动手,他们却在这笛声下倒了下去。
“沈未卿,我的好外甥,感觉怎么样?”
“本王告诉你,可不止你一个人习得惑人心智的妖术,你的母亲啊,可是西域圣火蛊术传人呢,这蛊啊,专门替本王调教不听话的畜生。”
是啊。
周窈在这笛声中,渐渐回想起过去。
当年,她杀了人后,并没有顺利逃走,京畿卫顺着河流,在湖中就把她抓了,投入狱中,老侯爷的家人扬言要让她千刀万剐,那时候她恐惧死亡。
非常恐惧。
她生得美,看守牢房的人,死牢里的囚犯,都想沾一沾她的味道,在那个死牢里,谁都能踩一踩她,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玩具,肆意玩弄,她费尽心思攀上了狱长,却转头被告知被判了秋后问斩。
她好绝望啊……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秋风…圣蛊成。”
后来,死牢中来了个沉默寡言的老人,那个老人被所有人欺负,只有她会省下吃食去照顾老人,亲近老人,因为狱长告诉她,老人是玉羌族圣火蛊传人。
狱长还说,玉羌族神秘强大,可以改头换面,一个死牢,是困不住他们的。
果然,老人练蛊控制了牢卫,越狱时顺便带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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