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方才是他的两位同门先行动手的,技不如人,他无话可说。
遥远的钟声再次响起,一个时辰已过,秘境的外围又要开始坍塌。
几人继续朝着最高的山峰走去,一路上随手解决了几个参赛弟子,还碰巧遇上了两个合欢宗的同门。
合欢宗的其他人并不会像他们四人一样结伴行动,毕竟对于普通的合欢宗弟子来说,即使聚在一起也不会加强他们的战斗力,还不如各自为营,去选别宗厉害的弟子抱大腿。
于是当奚云晚撞上他们的时候,这两名合欢宗弟子便帮着自己的‘大腿’对付她,结果自然是被她一锅端走,全部送出了秘境。
当天气变化为狂风之时,奚云晚几人不得不寻了一处庇护之所。
他们落脚在巨石碎木搭成的一小片空间下,听着外面不曾停歇的风声,各自打坐恢复灵气。
奚云晚打坐到一半,忽觉肚子有些饿,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些灵糕分给众人吃。
待递到云鹤明面前时,奚云晚见他双目紧闭,似乎是沉浸在修炼之中,便默默收回了手,靠在石头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云鹤明和他们年纪相仿,修为已达炼气巅峰。
奚云晚的目光渐渐出神,心想,云鹤明既然被称作无情剑宗的炼气第一人,想来也是代表了无情剑宗炼气期最强的实力。
她还没与他交过手,不知究竟孰强孰弱,若是有幸能存活到最后,她倒是想和云鹤明公平地打上一架。
奚云晚脑中思绪不断,却不知在她出神望着云鹤明之时,斜前方也有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乘玉亦是靠在石头上盯着她,半晌,又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瞥了眼云鹤明。
原本舒展的眉眼缓缓皱起,江乘玉心中不知为何忽然生出些烦躁。
一旁,祁逸非又递给他一块灵糕,低声问道,“小师弟,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江乘玉迅速移开目光。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道,“别叫我师弟。”
半个时辰后,狂风渐渐退去。
奚云晚钻出石头缝,用灵力将附近的树木岩石都移了过来,接着一番摆弄,用这些东西搭出了一片更大的空间。
方才她站在高处打量过,他们这里离山峰的距离不太远,而且是一条通往山峰的必经之路。
所以在下一次钟声响起前她不打算离开这里,温闲的做法也提醒了她,与其漫无目的地寻觅,不如守株待兔,静待敌人上钩。
奚云晚在落脚处的周围布下了一道阵法,以一张攻击力极强的七品震天符嵌入阵眼之中。
接下来,几人便悠闲地待在原地,等待着第一条大鱼上钩。
一炷香之后,正在休息的奚云晚微微睁开眼。
她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一道水幕便出现在面前,而在水幕上映出的,正是此时落入阵中的五个人。
五人的队伍以两人为首,此刻正一脸警惕地望向四周。
白衣女子气质清冷,掌间浮着一座琉璃宝塔,正散发着五彩光华为她照清前路。
奚云晚盯着那张格外熟悉的面孔,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
看来这第一个上钩的,的确是只让人意外的大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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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上班的时候忽然想写一个女主获得了不死能力,然后不停打工,每月存5k块,一千年后发家致富的故事。
想完之后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命苦[爆哭]
“这五人都是流云宗的。”祁逸非站在奚云晚身边, 指了指水幕上的一人。
“此人名唤齐绍,和周若颜一样,都是流云五杰之一。”
奚云晚一眨不眨地盯着水幕, 想起曾经在书册上见过齐绍这个名字,似乎是个单水灵根的修士。
“其实流云五杰原本指的是筑基期的那五人, 像周若颜他们几个炼气期弟子,在宗内其实都是被称呼为‘小五杰’,只是外宗弟子们懒得区分, 便口头上都统一称他们为流云五杰。”
奚云晚了然地点点头, 一旁的宋雪时好奇道,“那金丹期也有五杰吗?”
“没有。”祁逸非摇头否认,“金丹期修士在我们合欢宗已经有资格做长老了,虽然在流云宗还担不起长老之位,但地位也不低,他们都有各自的名号, 不会再轻易和他人并称了。”
宋雪时回忆了一番, 世家之中的确也是如此,金丹修士皆会为自己取个封号, 被人尊敬地称呼一声‘真人’。
“不过说起来,合欢宗好像从未有过这类称号”
祁逸非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不如我们四人组一个吧!嗯是叫合欢四子好呢, 还是合欢四贤, 或者”
“不要。”奚云晚和宋雪时异口同声地否决了他的提议,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祁逸非立马嘴角向下一撇,耷拉着眉眼跑向江乘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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