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不仅是大汉的大将军,更是我的丈夫。”
国事家事,平阳公主这一句话已然表露,卫青唤一声公主,补充道:“李广将军已死。”
平阳公主问:“贻误军机者,他羞愧自尽,陛下念其守城有功,不予追究他的过错。瞧,陛下,他们都认为李广无错了,新封的关内侯李敢,更认为李广之死,错在大将军。原来,贻误军机,一死便可以抹去所有的过错,最后都是旁人的错。陛下怕是不知,伤人后的关内侯很是自得,直言就算他以下犯上又如何,大将军不过一个骑奴,无人为大将军撑腰,他伤了便伤了。”
跪在殿前的平阳公主,字字清晰,哪怕语气平和,却也是藏不住的怒意。
“陛下,末将只是酒后失言。”年轻的将军在平阳公主的指控下,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跪下请罪。
可惜,平阳公主道:“醉酒可失言,醉酒可杀人,醉酒可以下犯上。醉酒,便不需要付出代价?陛下,请陛下论李广之罪。”
笑话,李敢把李广的死归到卫青的头上,他有什么资格。
“战场之上,有本事有能力,在其功。陛下以军功封侯,激励大汉将士,方有今日无数将士不畏血战,为国效力之象。陛下念李广之功,不究李广之罪,以至于他的儿子都以为他的功远胜于世人,甚至在从位以功封侯的将士之上。他还以为李广之死错在大将军。陛下,如此是非不分,无君王者,请陛下责罚。”平阳公主是在向刘彻陈明一应利害,好让刘彻知道,此事的轻重,并非平阳公主有意跟谁为难,而是李敢的作为,平阳公主容不得。
刘彻注意到平阳公主平静的面容下藏的不满,那一份不喜。
“陛下,末将知错了。”李敢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平阳公主冷笑道:“陛下,唯有杀一儆百,才能以儆效尤。方才李敢一个错字都不认。由此可知,陛下的仁慈,他从来不受,记下的只有恨。”
刘彻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李敢是新起的猛将,随霍去病出征漠北,作战英勇。以下犯上,伤的是卫青,此事平阳公主既然出面,不会是让刘彻陷于两难之境,所以,平阳公主还要做什么。
“请陛下恕罪。”刘彻料想平阳公主会有下文时,果不其然,平阳公主突然告罪而起,转身走向李敢,从他腰间抽出剑,一剑刺向李敢。
平阳公主的动作太快,而且没有人想到平阳公主竟然会当众伤人。
刺入李敢的肩,平阳公主宣告的道:“本宫的丈夫,大汉的大将军,无人可欺。”
那样的一句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卫青的心因平阳公主这句话而疯狂跳动,眼瞳放大,几乎痴迷的望向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抽出剑,扔在地上,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时,平阳公主再一次朝刘彻道:“平阳虽为公主,当众伤关内侯,自请陛下罚夺平阳之食邑三千。”
刘彻的眼睛亮了。
“功是功,过是过。伤人者,当依律处置。本宫的丈夫,谁敢欺之,本宫绝不放过。但关内侯于国有功,伤国之重臣,平阳有过,当以罚之。请陛下准了。”平阳公主再请之。
刘彻真是恨不得给平阳公主竖起大拇指,他的姐姐,不仅帮他杀一杀这些世族出身之人的威风,还不留半点隐患,真真是好极。
“准了。”平阳公主都已经搭好台子,只等刘彻一句话,事情便能圆满解决,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谢陛下。平阳无状,先行告退。”平阳公主多一句废话都没有,留下这句,得刘彻抬手,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卫青都没反应过来,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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