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人在照顾幼小、无父无母的崔大有时那份善心不是假的,可在后来崔大有一点点毫无底线的帮助下,他们丧失了原则,学会了占人便宜、学会了偷懒等等恶习。
这对双方都是不好的。
可惜,冉佳怡这个旁观者提醒也无用。
冉佳怡要做一个月的月子,月子期间自然是要吃好喝好,冉佳怡对待自己是丝毫不小气,生产党产杀了一只鸡炖汤,做月子期间十天隔十天一只鸡,等到出月子,给小孩办满月又杀了一只。
到此,家里竟一只鸡都不剩,家里的鸡蛋也彻底告罄。
冉佳怡出月子后就仔细盘算了一下家里,粮食嘛,细粮早没有了,粗粮倒勉强够吃,唯一养的牲畜鸡被她吃光了,也不会再有鸡蛋的产出,地里的菜地因为没有人打理,只随意中了些菜,管日常吃都够呛,也没有送人的份。
唯一还正常的就是家里的田地了,种的都是正经粮食,关系到一家四口口粮,谁也不敢耽误,崔大有也认真的很,只要在这方面才是照应好自家再去帮人家。
冉佳怡想想也是觉得可惜,一个好好的家,到这样也不是个家的模样了,其中多少有几分她的故意放纵。
可想到原主的经历,她就不觉得可惜了,共同经营的才是家,在崔大有眼里这只是个暂居地和资源点,她又何必辛苦维护,轮起家庭的亲情和温暖,崔大有给的还没有两个孩子和甄家人给的多呢。
且如今这样正正好,两个人都有责任,这才公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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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个故事
崔大有这段时日是一直憋着气忍过来的, 等妻子出了月子,他没了顾忌,脾气顺势就上来了。
你就是这么当的家?满是指责的语气听得人好笑。
我怎么了, 家里不是挺好的吗?冉佳怡气定神闲回应, 顾忌怀里的小婴儿, 还特意放轻了声音。
崔大有反口就问哪里好了,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联想:地里荒成那样,鸡鸭没一只, 粮食也没多少,这叫哪门子的好?他越想越气,指责声也越大。
冉佳怡小心拿手护住小婴儿的耳朵, 这才回答:鸡鸭我养的,我坐月子吃怎么了?地里的活你不干你还有脸问我, 至于粮食, 你也没少往外送。
崔大有知道她有怨气,但没想到怨气能这么大,大到宁愿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
打个比方,原来他们夫妻俩要是一起干,能干到12分满, 但崔大有大方挥手撒出去4分,他们也能吃个8分饱, 但等冉佳怡再撒出去4分,那他们一家子就只有4分,别说吃饱, 不饿死就不错了。
这就是冉佳怡想来治他的办法, 谁也管不了谁。
但与崔大有的真送不同, 冉佳怡往外送的4分至少还有3落在他们母子三个身上, 总不至于太吃亏。
崔大有:那你也不至于做个月子吃掉五只鸡啊!满满的心痛迎面扑来。
冉佳怡都觉得好笑,在她代替原主之前,崔大有可没少大方往外送鸡和鸡蛋,那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小气啊。
我怀的可是你的女儿,你嫌我吃的多?
崔大有语塞,一个女儿而已,当初第一个儿子生下来也没有这般好的待遇,但再傻也知道这话是万不能说出口的。
他不吭声,冉佳怡就更有话说了,当初怀老大的时候你就这也不让哪也不让,搞得孩子身体不好,如今我要好好补,你还说,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好?
崔大有连忙否肉:哪有,他们也是我的儿女。
冉佳怡立即怼上:你的儿女活该没有你的叔伯婶子重要是吧?
崔大有没说话,他没有再说那些报恩的话,现在他有点明白妻子的感受,那种认真跟对方讲道理,但对方就是不回应的憋屈。
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开启了家里的又一轮冷战。
冉佳怡是无所谓的,孩子生下来后,她的生活反倒方便可不少,日常去娘家,抱着一个、牵着一个,到了甄家孩子交给二老带,自己则是忙活养鸡的事情。
春天是禽流感的高发期,冉佳怡很是谨慎,但即使这样,小鸡还是病死了几只。
病鸡是不敢吃的,只能扔进山里埋了,只心痛又多了几分。
但努力能看见成果的,大部分鸡还是安生长大了,在冉佳怡的眼里,每只鸡都等于日后一串串的银钱,侍候自是尽心。
准确的说,冉佳怡和两个弟媳三人都上心。
鸡吃得好养得好,5个月就有小一半开始下蛋了,每天几乎都能捡到10个左右的鸡蛋。
因着二老说养鸡赚的钱算各家私房,大家都舍不得吃,每天的鸡蛋都存了起来,有二弟媳每旬去集市售卖,赚的钱按照冉佳怡的意见也没有分开,而是留作下一步计划的资金。
第一步的成功给了几人很大的信心,冉佳怡也有意扩大规模,只原先的鸡棚就是占的自留地边上位置,扩大规模不可避免占用了自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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