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究竟为什么要瞒着不说,如果是清白的,为什么不敢说。
叶岌没有让自己再往下想,他绝不会允许那个可能发生,月儿是属于他的,从发丝到脚趾,每一寸都只属于他!
无论谁觊觎,或谁要把她从他身边夺走,都只有死。
就连月儿自己都不行。
凌寒的杀意濒顶,瞳孔再月光的照射下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他必要杀了祁晁!
饱含杀意的目光落到姳月熟睡的面容上,苦痛浮上眼眸。
月儿必是被迷惑的,不会有别的原因,不会不爱他。
若月儿不再爱他,叶岌眼里骤然呈现一片死寂,心脏如同被摁死,灭了所有生息。
若她不爱他,与死有何异。
他仓皇捧住姳月的脸,五指不停发着抖,绝不可以!即便是死,他也不会让她离开他!
叶岌定定看着姳月,阴诡的想法在黑暗中滋生,若是他们死在一起,烧成灰,糅合一坛,还有谁能拆散?
谁也不能。
枯萎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叶岌微微笑开,抚在姳月脸庞的手下移,贴合住她的脖颈。
五指稍曲,掌下的生息便显得微弱,心口同时生出如虫噬的尖锐痛楚。
舍不得她熄灭,舍不得。
叶岌阴沉着脸松开五指,他需再想个方法。
他紧盯着姳月脖子上的痕迹,缓缓低头,吻住,慢慢吮吸,将它覆盖。
极端爱执与猜忌,矛盾的撕扯着他,让他痛苦、焦虑。
叶岌闭起眼,不能停歇只有不断的落吻,靠着汲取姳月的气息来让自己得到抚慰。
没关系,没关系,他会杀了祁晁,之后再将他的月儿牢牢锁在身边。
叶岌手掌贴着姳月的颈项缓慢厮磨,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将人锁起来,才最牢靠。
呼吸随着念想时而缓长,时而急促。
翌日。
姳月头重脚轻的坐起身,只觉得疲累至极,恍惚好像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自己被锁链锁住了手脚,就连脖子上都落了锁,看不见的一端有人将锁链越收越紧,她几度窒息。
回忆着,那股呼吸不畅的感觉再度袭来,姳月抬手抚着脖子,好一会儿才恢复。
水青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夫人醒了?”
姳月点点头,“叶岌呢?”
她昨夜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来又没看见人,一时有些不习惯。
水青解释说:“许是衙门里事务重,世子天蒙蒙亮就出府了。”
忆起他昨日就忙到深夜,姳月点头没有多想,洗漱用了早膳,便坐在了临窗处发呆,眉眼恹恹。
水青不习惯她这般无精打采,“姑娘不如出府去走走。”
姳月提不起心情,摇头。
“那不如去长公主府上?”
姳月头摇的更重,恩母看到她这样子指定要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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